2014年4月15日星期二

如山一般的女人

第一次參加助學走訪,除了心酸就是惆悵。那一幕幕可以說是淒慘的場景總是讓我的內心難以平靜。尤其是深入瞭解到謝娟、謝莎家的境遇後,我們所有義工同仁的激情在這裏被點燃、釋放,連柳老闆這個豪爽的男人都不禁偷偷流淚。

十年前,謝娟、謝莎姐妹倆的爸爸因為肝癌離開了人世。頂樑柱突然就沒了,謝家頓時變得風雨飄搖。

當時姐妹倆大的6歲,小的才3歲,媽媽張鳳蘭也不過才30歲!回想起自己這十年一路走來的艱辛,謝媽媽泣不成聲。“他一直在花炮廠藥物線上工作,因為跟藥物接觸的時間過長,造成慢性中毒,導致肝癌晚期,從發現患病直到丈夫去世,我們家就欠下一屁股債。這十年來,所有的家庭開銷都得我拼命去掙,現在大女兒謝娟在瀏陽一中讀高一,小女兒謝莎在官渡希望中學讀初一,光她們倆的學雜費就將近2萬元。我起早貪黑地幹,也只能弄到兩姐妹的學費。花炮廠現在也很不景氣,我真不曉得我該怎麼活下去了 GEM!”

小女兒謝莎看到媽媽在哭,也偷偷溜進房間裏去抹眼淚了……

張鳳蘭繼續訴說著:“多虧我的兩個姑娘懂事。謝娟在剛考入瀏陽一中時,她的思想負擔很重,成績直線下降。她跟我講,媽媽你太辛苦了,我不想讀書了,我要回來幫你一起撐起這個家。我覺得我再苦再累,也不能荒廢了她的學業。每次她回家來,我就跟她談心,讓她安心讀書,她的成績又慢慢上去了 iTable。”

聽著張鳳蘭說著這些,我們的內心油然而生一種敬意:多麼偉大的母親。我盯著謝媽媽看,一個如此嬌小瘦弱的身軀,怎麼就能迸發出如此強大的能量呢?我也是一個媽媽,可跟她一比,我覺得我太不值一提了。同行的柳老闆也在偷偷地抹眼淚……

聽了謝媽媽的話語後,我左一聲媽媽、又一聲阿姨的叫著她,這時她對我說:“你不要叫我阿姨,我說不定跟你一樣大。”我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連連對她說:“我叫您媽媽、叫您阿姨,不是因為年齡的問題,我只是覺得您值得我尊敬、值得我敬佩!”

說完,我再一次仔細打量著這個家。謝家雖然是一棟土磚房,但是裏裏外外乾乾淨淨、整整潔潔,無處不顯和睦溫馨。堂屋的一個角落,掛著謝爸爸的遺像,遺像前面的一面牆上,貼滿了兩姐妹的獎狀。遺像下麵臺子上還有一個大夾子,也是夾著厚厚的一疊獎狀。

望著這個簡陋但卻整潔的家,看看姐妹倆滿屋子的獎狀,再看看這個比我顯老很多的女人:才40歲啊?守寡十年,含辛茹苦,依然堅持讓孩子繼續學業。我無法想像,她因此承受了多少艱辛與勞累 congratulations flowers

女人如水。可就是這樣一個如水的女人,以山一般的毅力為孩子們撐起了一個貧窮但卻溫暖、充滿希望的家!